星落手里提着准备好的礼物和一束鲜花,走进病房。病床上的老人安静地躺着,面容消瘦,脸sE蜡h。星落将东西交给了同事,同事的情绪还算平静,和星落站在病房外轻声聊着。
曲维祯与星落低语一声“失陪”,便独自离开了,不知去了哪里。星落没有多问,专心和同事交谈。直到她和同事道别,坐在医院走廊的供人休息的长椅上,许久,才看到曲维祯从另一侧走来。
他脸上的疲惫几乎遮掩不住,但依旧努力装出镇定模样,对星落轻声说道:“落落,我送你回家。今晚恐怕不能陪你吃饭了,临时有点事。”
星落温柔地笑了笑,T贴地说道:“没关系,你去忙吧,不用担心我。”
送星落回家后,曲维祯的脑海里翻涌着些许思绪。从前不曾深思过,如今却忽然拨云见日,那其中似乎隐藏着一些肮脏的秘密。
母亲病入膏肓,却能够用尽最后的力气走到客厅,找到曲维琛和父亲收好的吗啡自尽?这逻辑总让人感到疑窦丛生。
有了怀疑便是好事,当事人已经过世,究竟事实是怎样的已经没有人说得清了。星落只是在提醒他,如果母亲真的虚弱到需要吗啡缓解痛苦,又哪来足够的力气行动自如?或者,真相另有隐情,甚至和曲维舟有关?
她的提醒并不是在否定一个绝望之人选择自杀的勇气,而是希望曲维祯不要忽视其他可能。曲维祯对曲维舟的怨恨由来已久,星落心里清楚,这种根深蒂固的敌意很可能让他先入为主地把所有怀疑都指向了大哥。
小土狗在神识中汪汪叫唤了几声,看起来有些担忧。万一曲维祯查出来真相就是他所知道的样子,与曲维舟没有关系呢?
星落轻轻一笑,低声道:“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即便真相不符,他也会想办法将一切合理化,强行证明自己的判断。自我验证的心理有时候无b的强大。”
几天后,曲维祯再来找星落时多少显得有些憔悴。星落见状,关心地问了几句,他沉默了片刻,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落落,我们去看看我大哥吧。我还没带你见过他。他若是知道我交了nV朋友,肯定会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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