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科的眼神更冷,声音低沉且满是嘲讽:“我没有杀他,我只是给他一个警告!”他怒斥道:“外面有人放风说我杀了你大哥,但是那个人不是我。”
曲维祯的心跳一滞,忽然咧开嘴,尖锐地嘶吼:“不是你,还会有谁?”
忽然,他的身T猛然僵住,曲维祯低头望着心口洇开的血花,子弹穿过肋骨时像是被绣花针挑断了琴弦,他踉跄着抓住阮科风衣下摆又无力地颓然跪在地上,瞥见对方腕表镜面映出的自己——苍白的,年轻的,正在凋零的。
血渍顺着大衣纹路蜿蜒,在墨sE羊绒上绣出朵畸形的红山茶。他瞪大眼睛,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已经没有力气发声。鲜血从伤口汨汨流出,顺着他的大衣流淌,渐渐染红了他的双手。
阮科不知为何,脑海中突兀地想起来,当初曲维琛也是Si在了这个码头上。
月光像断了的琴弦斜斜垂在巷口,阮科手臂上的重量突然空了。曲维祯的西装领子擦过他腕表,像片枯叶轻飘飘坠向水泥地。那双眼还映着便利店霓虹灯的残红,只是瞳孔深处结着冰碴子,仿佛无数的不甘,Si不瞑目。
他盯着自己摊开的掌心,指纹G0u壑里渗着不知是谁的血。子弹分明是从三楼空调外机方向斜cHa下来的,可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齐刷刷转向他。
“人质受伤!”远处有人突兀地喊道。
阮科猛地抬头,声音低沉而急切:“不、不是我杀得,我没有杀他!”
话音刚落,第二声枪响来得很快,他恍惚听见自己肋骨绽开的声音,像老式留声机突然卡住的唱针。疼痛瞬间袭来,血如泉涌般涌了出来。他手中的枪落地,徒劳地摆出了束手就擒的姿势,然而一切都已无济于事。
他跪倒在地,口中吐出大口的鲜血,像是竞相绽放、yu仙yuSi的鲜花,铺洒在冰冷的地面上。阮科的视线逐渐模糊,意识也开始沉沦。他低头,看着自己喷出的鲜血,感觉一GU莫名的冷意席卷而来,连同那不甘和愤懑一同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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