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适合白色。这条裙子显现出她那种带着原始生命野性的高贵来,往日的青春和骄傲又在她身上复活了。
“很美。”奥尔什方真心实意地称赞道,“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维埃拉族女性。”
“你太夸张了。我想你大约没有见过多少美丽的维埃拉族人。”她说。女人没有再像从前那样矜傲地回答“理所当然”,她已经过了那样的时候了。
奥尔什方想要反驳。
他怎么会没有见过呢?
他走过那么多远远近近的路,见过那么多形形色色的旅人。但只要有人在他的耳畔提起维埃拉族,他能想到的只有那个高大而美丽的朋友,她有雪一样洁白的头发,黄水晶一样的瞳,夜莺一样的声音。
但女人没有再将话说下去。她静静地凝视镜子之中的自己,好像在那面镜子里见到了很遥远的岁月。
最后,她只是很淡地笑了一下,并称赞了他卓越的审美。
尽管如此,奥尔什方后来再也没有看见她穿过那条裙子。他再见到她的时候,她仍然沉默地坐在忘忧骑士亭的角落里,穿着灰色的斗袍,背着一把大剑,发着呆,手里的伊修加德奶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有了热气。
奥尔什方很兴奋,他今天从一位途径山岳之都的行商手中买到了一整束白色的古典玫瑰。他的挚友非常喜欢鲜花,而玫瑰中又最喜欢纯白的。他捧着那束花在伊修加德的街道上寻找着,可没有见到女人的身影,最后天色暗了,他回到了忘忧骑士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