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不相信,他不信刘哲对益州没有动心。

        只要有志于逐鹿天下的人都不会想放过益州这块肥肉。

        益州号称天府之国,得到了益州,对实力增长是有着极大的帮助。张松不相信刘哲不动心,除非刘哲对这个天下没有野心。

        但这可能吗?

        如果没有野心,就不会占据了天下几个州,更不会让天子册封他为王。

        “本王与季玉乃是兄弟,本王不能同室操戈,更不能无故出兵,让益州百姓陷入战乱之中。本王不能这样做,本王不想被天下人唾骂。”刘哲对张松道。

        张松愣愣的望着刘哲,刘哲这一番话在他听来无疑是可笑至极。

        为了霸业,别说兄弟,就算是父子也没得商量。

        更何况刘哲与刘璋与其说是兄弟,倒不如说是只有同一个祖宗罢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不如刘哲与门外守门的士兵亲近呢。

        “燕王,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张松不死心,他继续劝道:“益州牧暗弱,益州百姓渴望明主久已,只要燕王镇臂高呼,益州百姓无不慕名来投。燕王如果担心益州牧,只要益州牧交出益州,燕王完全可以善待益州牧。”....“回燕王,这是在下及益州百姓的意思。”

        张松道:“益州牧虽然统治益州多年,但他昏庸,宠信小人,有志之士都得不到重用,百姓多受其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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