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系,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不喜欢这个孩子。

        我会遂你的愿,只想你来看我一眼,只想在你的怀里多待一刻。

        然后,不再纠缠。

        连川知道自己亏欠了腹中的孩子,谁让……谁让宗政毅在他心里最重要呢?即便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大抵是爱得太过深切,以至于成为本能。

        连川搂着宗政毅的脖子,伸出袖口的半截手上冻疮吓人。

        “回陛下,”小李子道,“央陵宫冒出的浓烟乃是殿内取暖的劣碳所致。”

        “劣碳?央陵宫为何会有劣碳?”宗政毅问。

        “这个……您还是问连希吧。”

        连希看到他家将军无事,才将心放回肚子里。他缓道:“那些碳,都是内务府送来的。不烧,殿内冷得如同冰窖;烧了,殿内尽是烟气。奴才多次去找内务府管事的理论,却被人千方百计地阻挠。无奈之下,只能挑着一些可用的给主子取暖。”

        “央陵宫冒浓烟的时候,你去哪儿了?”宗政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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