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充实的饱胀感让方沐不得不努力在性器全根没入时放松自己,抽出的时候却又不自觉疯狂收紧,即便已经很累了,但Omega本能地想要留住Alpha。

        “沐沐嘴上说着不行,为什么还吸得那么紧?”沈廷额头上尽是湿漉漉的汗水,凑到Omega的耳边笑着问他,张口就咬住方沐那已经被吮得发红的耳垂。

        性器强势的顶撞程度堪比凶器,沈廷不留余力地快速进出着,不仅捣弄得Omega的后穴咕吱咕吱作响,还几乎要将方沐的意识都给撞散。

        胸前的红软早就被Alpha给玩弄得红肿不堪,此刻被沈廷的唇舌再次叼住,方沐身子下意识战栗起来,又痛又麻的感觉从胸前传来,身下如电流般的快感流窜到四肢百骸。

        他几乎要被沈廷今晚带来的极致快感给弄到失去意识了。

        方沐主动别过脸,努力将后颈的腺体暴露出来,声音沙哑绵软:“哈啊……沈廷……标记我吧……”

        今晚的沈廷实在是太奇怪了,几乎是不知疲惫,一次又一次。

        即使抗拒,但方沐能想到的也就只有标记这个方法,也许只有标记才能让Alpha彻底冷静下来。

        Omega被沈廷就着相连的姿势换了个姿势,整个人趴在柔软的枕头上,露出后颈上那枚透着红的腺体。

        还没等方沐喘口气,身后的Alpha再度压了上来,粗大的性器在Omega的体内不停进进出出,全根没入后茎头碾着体内那处敏感点,又旋即抽出,如此反复不断捣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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