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景流莺语渐稀,倚窗抚景泪沾衣。
廉纤微雨蒙蒙拂,零落残花片片飞。
———明·朱让栩
温柳依半倚在廊椅之上,神色倦怠地看着自家的后院,就连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期待着什么。
书卉捧了一碗炖盅来,见温柳依懒于梳妆,神色怏怏地在房外,不由心疼起来。
书卉把炖盅放好,才去劝温柳依:“小姐,外面风大,您还是进来吧。”
“我知道的,我只是觉得屋里闷得慌,出来透透气。”
书卉见温柳依没有进来的打算,回房拿了件披风,盖在温柳依的身上,说道:“小姐,你也要保重身体。”
温柳依幽幽叹道:“也许病了,也未尝不是好事。”
至少,会换来那人的心疼吧。
这个念头刚起,温柳依就觉得自己未免卑微得可怜,什么时候自己竟沦落到要那人见怜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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