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再过来看霜霜呗。”后妈很无奈,但也有她的轻重缓急之分,我没有怪她。
她跟我说完不过半小时,便收拾了一些东西,带着秦学偷偷摸摸的,趁全家人不在客厅时,离开了……
傍晚,陈姨把晚饭送上来了,“怕你们也是不想跟他们一起吃,我已经跟太太说过了,你需要休息。”
“不用给他们送了,我妈和弟弟搬出去了。”我低声道,看着饭菜,没有胃口也勉强自己吃,我不吃,孩子也要吃……
一直没换衣服,脊背上被抽的那鞭子血迹早已渗出,陈姨发现立刻找来医药箱,帮我擦伤口消炎……
鞭子是乔家**的,比那曾经的皮带,要痛多了。
没上药之前,担心乔煜凡,也一直忍着,没觉得多疼,陈姨给我上药,我痛的浑身直冒虚汗……
擦完伤口,陈姨拎着医药箱准备离开,我赶忙叫住了她,“这个能不能留给我。”
陈姨笑着顺口道,“我明天再帮你换点药,不用你自己来,后背你也够不着。”
“陈姨,求您就留给我吧。”我轻声哀求。
&n...nbsp;“啊,好吧。”陈姨有所察觉,但也没吭声。
“咱家是不是有地窖?在哪里?”我索性直接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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