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干活叫我一声啊,我也能帮忙啊。”
“呦,于得水,你什么时候还有侄子了。说,是不是捡的啊。”开玩笑的人是一个中年男子,有点半秃顶,还有点白头发,带着个眼睛,看起来笑容满面,一看就是一个和事佬一样的人物。
“小宇,来告诉你大刘叔叔你叫什么。”
“大刘叔叔好,我叫郭东宇,你叫我小宇就好了。”
“郭东宇,有点耳熟。”大刘叔叔突然停顿了一下。“难道,难道你是。”我大爷突然打断他的话。
“怎么滴,老熟人的孩子也不记得了吗。你这是现在官大了,贵人多忘事啊。”
“哎,一晃这么多年归去了,这小宇也这么大了,想当初咱们局是多么的风光,当初谁敢惹咱们一下,现在,官再大又有什么用,能让当初的兄弟活过来吗。”我大爷和大刘叔叔又叙起旧来,看样子他们原来关系不错啊。我则是先帮大家把物资搬下来。东西还真不少,有吃的,有喝的,还有不少用的。我看见村民拿到这些东西,脸上总算有了一丝笑意,自从老土司死后,大家好久都没有人笑了。
晚上,大刘叔叔带人支了几个帐篷,叫我们过去吃饭。饭桌上,大家又客套起来。
“大刘,这次全靠你帮忙,这位是陈琛,是他们新的土司,不过以后只能叫村长了,这次安顿他们全靠你帮助了。”
“得水你这话就严重了,咱们局现在也就咱们俩个老人还活着,别说这个,刀山火海也得去啊。你发现,我已经安排工程队帮他们重建家园,你放心,大家都是炎黄子孙,自然要互相帮助。户籍还有当地政府我都打过招呼了,以后大家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分子了。老兄就放心吧。来咱们喝一个。”就这样,我们大家推杯换盏,不知不觉已经杯盘狼藉了。这时候我大爷他们俩已经开始说起了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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