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过去一个私信：“我知道你，你掉马了！”
对方过了好一会才回复过来：“你谁啊？”
哟，还是一副没事人一样的，假装不认识他。程导沉默了一会，反而是确认了自己的猜测。这是某水军团队在论坛上的马甲，操作的人不止一个。所以才会没有反应。
这廖宇轩竟然请动水军干扰论坛的风向，这是要把他往死里逼啊。之前还怀疑过，网友们会不会真的都很希望原班人马出演。现在知道了是水军，那个心情真是，还特么不如不知道呢。
现在好了，程导在脑子里想了一圈，实在想不出方法。他可以想出的几乎所有民意调查方法，都无法突破水军的作弊。
其实是廖云姝忘记了神算子马甲和某剧组成员接触过了。她假装不认识，程导本来程导是很气愤的，想去质问廖宇轩为什么不提前沟通，就发动网络水军。可是也不能直说，直说开了，他问为什么不优先找他，程导又怎么回答啊？
这真是挖了个坑，给自己跳。不过，他后悔的不仅仅这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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