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娇一听这话口,哪有听不出这一主一仆意思的,刚好打水的丫头进来,如娇过去,为大夫人泡了茶,递到大夫人跟前,笑说:

        “能侍候大夫人是奴婢几世修来的福份。”

        大夫人也没说好,也未说不好,只将话口留下,接了茶水抿了口,抬眼瞅床上的罗景慕,问:

        “二郎身子骨可好些了?看着气色倒是还不错,看来赵太医果然名不虚传。”

        罗景慕背靠着床头,完全不兜揽大夫人的话,礼貌地微笑,既不恭谦也不倨傲,说:

        “也是儿子走了一步运气,谁可知道沉声出去,就碰上赵太医了呢。”

        对于赵太医的那些说词,大夫人半句也不信。更何况她也是观察了几天,心里有了底,才会过来。

        见罗景慕跟她打太极,大夫人也只是轻笑了声,也不再继续逼问,转而将视线放到了,站在边上,不想引人注意地罗佳筝身上。

        罗佳筝这时候也看出门道来,对上大夫人的眼睛,立时便就警觉起来。

        也终于明白,大夫人既然想从赵旭哪儿图谋些什么,为何直到今天才会上门。

        原来是打算着,拿她跟她姨娘,来要挟罗景慕。

        大夫人和颜悦色地对着罗佳筝招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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