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不敢多言,就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
罗景慕躺正身体,重又闭上眼睛,语气淡淡地说:
“我这正累着,你去柳家一趟,问他们先要两千两的诚定钱庄银票,再要个百十来两的现银来。告诉他们,我对我的身份,已经怀疑了。”
对于管柳家要钱,罗景慕半分愧疚都没有。
毕竟柳家有如此规模,那可归功于柳绣桐入太子府为妾。而五年前,平安侯府按子事件,只稍微一查,也就能查着,他母亲就是柳绣桐。
柳家拿着这个,去与太子妃换得了更多的好处,却弃他于不顾。
想到这儿,罗景慕笑得越发薄凉。上一世,柳家没落着好,这一世,罗景慕依然没打算放过柳家。
柳家做为他的钱庄,既然只能是这个用处,那么罗景慕不介意早些从这个钱庄里,提银子,让自己好过些,也让罗佳筝过得更舒适些。
只是想到罗佳筝,罗景慕的心微有些沉。他宁可罗佳筝是重生恨他,也不希望罗佳筝是被夺舍了。
沉声像是不认识罗景慕一般,跪在地上怔愣了好半天,才爬起来。直到被支使出去的丫头回来,沉声才心情沉重的出去。
罗景慕此次内伤其实颇重,又说了许多的话,整个人说不出的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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