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习惯露出肌肤的傲如霜有些羞涩,小声道:「这是为何?」

        「如霜姑娘平日里堆积了太多不自觉的压力,得释放释放,才能着手调理身T。」柳常青扯谎道,将手指放到了她的软臂上轻压着,「若是不自在或不喜欢,如霜姑娘就开口,柳某即刻停手。」

        他这话说得轻巧,但背後可冷汗直流啊!

        因为所有的一切,藏在衣柜里的傲如风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只是傲如霜对此不知情而已。

        在感到皮肤被触碰时,傲如霜几乎害羞到要晕了过去。

        但柳常青是个大夫,还是自己的丈夫,就算再腼腆,也不能不让碰啊!只能y着头皮,咬牙Si忍。

        她自己也说不出来为什麽,平日里有男X走近都能不自在半天,那日柳常青替自己把脉时,却没有太大的反感。

        或许是因为以往在傲家出没的男人,不是粗壮的军汉子,就是风吹日晒的g活下人。

        相b之下,柳常青可秀气多了!

        而柳常青的畏畏缩缩,看在傲如霜眼里就是轻声细语,甚至还觉得他跟小时候养在後院里的兔子有几分神似,无意间卸下了些许心防。

        也许是柳常青的手指一直没有离开手臂的范围,也或许是因为感官被剥夺了一大半的关系,在傲如霜逐渐习惯後,真的放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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