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短叹了口气,接着说:“领导都一个样,像我们这种底层人员,永远只有挨欺负的份儿。我今儿个就是没忍住多说了两句,这不,立马就被派到这儿来了,哪天要是不小心惹怒了他,我估计我饭碗都保不住。”说完,许星然抿了口水,感觉心里一下舒服不少。

        程仰与她相隔不远,这么一看,原来她有对细弯眉,一双桃花眼,与昨晚相比,多了几分稚气跟柔和。

        不止是背影,连语气面容都和她很像。

        他看着她出神,忘了搭话。

        许星然忽然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多,说:“不好意思啊,让你听我发牢骚。”

        “没事,”他正了正神,“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许星然点了下头,没头没脑地问:“程总今年多大了?方便说吗?”

        “三十六。”

        “是属狗吗?”

        “是。”

        “我也属狗的。”她重新打量他一遍,有些不敢相信:“看不太出来,感觉你也没比我大多少,结果大了整整一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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