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能不这么自恋吗?!
楚熙又想着那股难闻的气味,问起:“她身上的味道多久才消失?要是在不消失,我想我在王府都要被熏死。名字叫天天臭,难道真要天天臭?”
她无法想象自己第二天在床上睡得像条死鱼,口里吐着白沫,在支起个手说‘我快不行了,记得给我挂QQ。’然后,一歪头,挂了。
千羽笑了笑,“四爷,这暮公子给的药粉虽厉害,可还是有得解,去泡两个时辰冷水便散了。”
“若不泡呢?”
千羽:“那么气味会越来越刺鼻。”
楚熙立马露出了个邪恶至极的笑容:“没想到暮上寒也这么重口味啊,啧啧啧……”
话一落,窗边的一缕一缕吊坠的宝珠被清风吹拂着发出‘叮呤叮呤’的响声,灯火一晃,变得摇晃不止,直到墙壁上一个黑沉沉修长的身影跃进了窗口,火焰才得以止住,一个邪肆沉靡的声音带着低沉性感的笑意,在黑暗之中响起,“你要不要也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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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收藏的孩子不是好孩子/ㄒoㄒ/~穿浅黄色衣的婢女正对着一个穿着月白牙袍子的人说话,奇的是,这人今日未带面具,那人撑着下颚,食指在脸庞轻轻敲,一双邪魅的桃花眼携着笑意,另一只手的指尖在桌上配合着调儿的敲着。
那张脸,是楚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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