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米粒完整度最佳,不硬不糯,保持口感的同时也不失营养。
锅盖一开,蒸汽便在空气中四散开去。
烈日底下的人闻到都不自觉加快脚步回家——家里的白粥肯定已经晾上了。
汤芫脚一蹬醒了过来,鼻间先是闻到白粥的味道。
“我疯了么,这种时候还想着吃。”她以为自己保留着死前对白米饭的嗅觉,“可是闻着就是粥,不是饭。”
她看着头顶出神——深色长方形的木条架,四条横架撑起了洗得微微发黄的蚊帐,中间的架子挂着一台小吊扇。
吊扇虽然小,但是却正快速转动着,吹出一阵阵凉风。
汤芫在小风扇嗡嗡的转动声中,奇异地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宁静。
这场景似曾相识——这床,这小吊扇……
她腾地坐起,这才发现自己穿着短t恤和宽松的短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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