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鸡一斩件,接触热水之后肉会收缩,鸡肉会出现边缘较柴的现象。

        汤芫拿了一口大锅,注入清水,开大火盖上盖。

        陵镇叫“白斩鸡”而不是“白切鸡”,周边的安向镇和村落也是这种叫法。

        其实就是白切鸡,陵镇每家每户人都会做。

        等水烧开,汤芫把整只鸡放进沸水里,本来还在窜起的水泡都沉寂了下来。

        她也不把盖子盖上,没一会儿水又开始沸腾了起来,她取了两根长半臂的木筷子,叉着鸡翅膀竖着提了起来,鸡肚的水流了出来。

        她提着鸡控了控水,差不多了又把鸡放进去,还用筷子轻轻地拨着鸡,让沸水灌进鸡肚里,这是为了确保鸡的每一部分都被沸水烫过,不然不熟。

        就这么不停地放下烫,等水沸腾又提起来回个三次之后,汤芫拿根牙签轻轻戳了戳鸡腿,看着里面的肉都变白了之后,直接把鸡提起,放在一只大盘子上。

        尽管厅关着门,庄时泽都能闻到鸡肉的香味,他大概一个小时前才喝了几碗白粥吃了俩红鸡蛋,可现在肚里又有了饥饿感。

        厨房里,汤芫趁着鸡还冒着热气,就往鸡的身上扫花生油。

        整只鸡煮熟,保留了鸡的完整,鸡皮紧绷,光滑油润,抹过花生油后泛着诱人的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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