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放回来时,没有人质留在北方,这意味着完颜昌实际上缺乏控制你的手段。你回归后,竭力附和宋高宗,以求晋升。”

        “这么多年,你舔着高宗的臭脚,排除异已,再加上金人的暗中支持,才得到的相位!你又认是不认!”

        “你和金人一直有暗中望来!明面上说着,天下,南归南,北归北,天下太平!跟官家说,老百姓谁爱打仗啊!不能“迎回二圣”,否则大宋同时有三个皇帝,还不得内乱不休,谁倒霉?还是老百姓嘛!所以割地赔款投降,都是为了“爱护百姓”!”

        “但实际上,都是为了你自已,你让大宋,面对金国,不断割地赔款,所求的安稳,实际上是排除异已,为了自已的荣华富贵,我有没有说错?你又认是不认?”

        林珏的声音,在宅院内,如同虎啸山林。

        他似乎不着急,立刻把秦桧的头颅砍断。

        反而像是戏弄老鼠的猫。

        用爪子,摆弄着猎物,直到把猎物,活活玩儿死。

        而紧闭的房屋大门后,秦桧则无论林珏如何质问,都没有回应。

        宅院里的人,都面色惨白。

        一时之间,不懂林珏的到底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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