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咄怪事!”方琳疾呼“那他有没有说为什么回来?是重续旧情,还是索取赔偿?”

        “他怎么可能跟我明说?”楚伊菊努了努嘴道“他只是说,回来做应该做的事。”

        “话中有话,耐人寻味!”方琳满脸鄙夷,这小子死性不改,不当作家了还专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嗯他帮你甩掉记者、住入饭店,看起来,似乎对你还是余情未了这样吧,伊菊,你要想办法说服他,让他不要同我们打官司。”

        “他肯听我的?”她不是说这小子心狠手辣、很狡猾吗!

        “必要的时候,牺牲色相!”方琳扶住她的肩,鼓励道。

        “哈哈哈——”楚伊菊笑得气喘吁吁。牺牲色相?学姐可真幽默!就算她肯牺牲他肯要吗?

        “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到时候打起官司来,你就等着哭吧!还有,健忘的学妹,我得提醒你,这周末,电视台有个访问你的脱口秀节目,到时候你记得打扮一下,我会派于秘书来接你的!”

        方琳恶狠狠地提醒,楚伊菊却只顾捧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至于对方还说了些什么,她都没听见。

        自从搬进饭店,已经一个星期了,她像被囚禁般,哪儿都不能去。

        除了方琳,她见到的只有服务生和于秘书,心中浮起的那一缕幻想,不禁失落。刚开始,她还以为他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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