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会不会划拳?」
「玩骰盅啦!」
「今天人b较少,不然就可以下去跳舞了。」
「你们要去跳也可以啊,我奉陪。Verna你会不会跳舞?」
「Verna你敢喝Tequi吗?」
「我去买宵夜,Verna你要不要吃点什麽?」
「一起去跳舞啦Verna!」
……
凌晨三点半。
当人群都离开得差不多了以後,我昏昏沉沉地仰卧在包厢的沙发上,瓶子已经开始准备打烊,而Joy坐在我身旁,包厢里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
「她还好吧?」我听见瓶子的声音离我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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