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N,你可以叫我Y/N。”
你还在晕乎乎地回味着弗朗西斯那句“一会见,Y/N。”时,一只同样身着牛奶工制服的伪人敲响你的窗户,你看着他黑洞洞的双眼,毫不犹豫地召唤DDD清理部门,铁幕缓缓降下,你叹了口气,“真是劣质的假货。”
话音刚落,窗外的伪人放弃伪装,漆黑的触手不断地拍打着你面前的玻璃,尽管DDD员工手册上信誓旦旦地承诺这块玻璃绝对牢固,伪人不可能击破,但伪人巨大的力道让玻璃发出沉闷的巨响,整个房间似乎也摇晃了起来,你不禁瑟缩了起来。
这个伪人,是在不满吗?
不,不可能,你摇了摇头,伪人怎么可能有人的情绪。
你渐渐与弗朗西斯熟悉起来,今天他为你带来了一小束可爱的向日葵,他红着耳朵将花束贴在玻璃上展示给你看,你根本无法抑制自己上扬的嘴角,将手贴在了玻璃上,“谢谢你,弗朗西斯,我很喜欢。”但你在上班时间不能离开保安室,尽管在这些天的工作中,你已经发现这份的工作并不像宣传得那么光荣伟大,清洁工告诉你,在你入职的一个月中,同一片街区已经有五个门卫被伪人杀害。但你仍然恪守员工守则,原因无他,保安室天花板上的摄像头24小时都在运转,如果你被发现擅离职守,后果不堪想象。
弗朗西斯也明白你的为难,他将花束拆开,取出一朵花,小心翼翼地试图将它从出纳口塞进去,但出纳口狭小,他的手指修长,手掌宽大,只是进入了几根手指便进退不得。于是你试探着将手伸进了出纳口,你体格娇小,手也比弗朗西斯小了一圈,很轻松地就到达了弗朗西斯卡住的位置,两人指尖相碰,一触即分,仿佛一股电流从他的指尖传遍你的身躯,你连忙将花拿了进来。
他和你都不是话多的人,两人在沉默间传递着灿烂的花朵,动作间手指有意无意的触碰让两人都红了耳朵,暧昧羞涩的气氛氤氲在空气中。
好不容易将花都拿了进来,两人不舍地告别后,你珍惜地将花都插在了瓶中。
你待在这个房间里已经半年了,你已经腻烦了足不出户的生活,这时你才明白,为何薪酬这么优渥的工作却没有人选择。
更糟糕的是,不知道是否是你的精神出了问题,最近你总是感到有人在暗中偷窥。甚至有时躺在床上,你都会突然惊醒。那强烈的窥视感让你坐立不安。你几乎全天都不安地握着匕首,DDD的门卫很难申请到持枪的资格,像你这种刚刚开始工作的员工更是想都不用想,但你最近经常感受到强烈的窥视感,你很确定有一双眼睛在暗中注意着你。
你按捺不住自己的不安,和弗朗西斯倾述了自己的不安,你和他隔着玻璃,一大一小两个手掌紧紧相贴,他很心疼你,但却不知道该如何排解你的焦虑,沉默了一会,一把手枪被他从出纳口塞了进来,这是他的配枪,“拿着吧,Y/N,这会让你更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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