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长夏似乎“嗯”了一声,但干涩的鼻腔没能发出声音,只漏出模糊的气音。他喉结上下滚动着,又张了下嘴,还是没发出声音。

        最后那次做得太狠,他叫得喉咙都哑了。

        “雪长夏雪长夏!”

        雪长夏眉头微皱,睁开眼看向乖乖缩在他怀里的花时。后者微红着脸,一双大眼水润莹亮。

        “我可以再亲亲你么?”

        “……”雪长夏低头咬了一口花时的鼻尖,在人无所适从朝后低头躲闪时,抵着他的额头打断他的动作,捕捉到他的嘴唇开始亲吻。

        花时立马贴上来,搂住人脖子拉近距离,反守为攻地抢过主动权,把对方的喘息和呜咽尽数吞下。

        两人腻歪歪地亲了好一会儿。花时亲着亲着就变成在上压住人的姿势,而雪长夏也就任他压着,伸手轻轻摸着他的脸颊。

        花时侧脸亲吻雪长夏掌心时,雪长夏说:“以后想做什么直接做就是,不用再特地问我。”

        “真的吗?”花时眼睛亮晶晶的,像被光点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