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她说完这句话,岑降霜却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瞪圆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惊慌失措地吼:“不去!我不去医院!”
去了医院不就什么都查出来了!
岑母没料到他那么大的反应,闻言赶紧安抚他,说那就不去了。岑母看起来还算好说话,这让岑降霜松了口气,垂眸沉默起来。
昨晚的性爱完全就是单方面的虐待,但也幸好是虐待,除了下半身和被掐了的脖子,身上没有留下太多痕迹。
“不去也好。阿霜,你这几天别上网了。我和你爸爸打算把你回老家了,风头过了咱们再回来。”
岑父岑母是从小村庄里出来的,白手起家做到这一步,过了小半辈子,却栽在了自己的小儿子身上,她开着车,手都在抖,怒目圆睁地骂道:“怎么说也养了他十八年,怎么能这么绝情狠心……连亲哥哥都伤害。咱们家没有对不起他啊。”
岑降霜这会儿坐在后座大脑放空,闻言,忽然开口问:“妈,为什么,你们要让他当我的替身?”
岑母忽然沉默了,岑降霜看了一眼后视镜,瞥见她泛红的眼眸。她皱着眉,神色难过又复杂,似乎是在回忆什么。
半晌,岑降霜听见她说:“当年……你们两个出生的时候,咱们还只是赚了些小钱。有个、有个算命先生说,他生下来,就是来克你的,就暂时没公开他的身份。”
“后来我和你爸发现,你在学校会被欺负,会被绑架,所有人都看着咱们这个从零开始做起来的小家庭。后来那个算命先生找到了我们,说让你弟弟给你当替身,替君受命,就……就不会伤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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