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道士上来看了一眼岑降霜,就用轻飘飘地一句话打破岑降霜的刻板印象。
“这位小公子,浑身都是由内向外的鬼气。”年轻道士面无表情道,“莫不是与那只鬼……”
“瞎说什么!”岑母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儿子,气急败坏地打断道士的话,“死的那个是他弟弟,你只需要帮我们解决这个疯子就好了,别的无需多说。”
岑父也被这一番言论气到了,站起来说:“你要是不会看就别看了,我们带着儿子去找别人。”
“对,我们找别人。”岑母去拉岑降霜的手,少年这几天又瘦了些,手腕细得像是枯木,生怕一拉就碎。
岂料,岑降霜胸口剧烈起伏着,双目瞪圆,将年轻道士视作救命稻草一般说:“大师,昨晚我只是被他掐了脖子……他差点就把我掐死了,你救救我吧。”
“阿霜!”
“救救我吧,大师,我们什么都听。”
岑降霜当真是觉得这人有点本事。他一定要铲除那个恶心人的恶鬼,他要他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年轻道士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反应,面不改色地微笑,对错愕的岑父岑母道:“你们先出去吧,我和令堂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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