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平时钓不着雌虫所以进入军校约炮吗?”顾乐游磨了磨牙,隐忍地质问。
郁逞本来也不认为能瞒过顾乐游,“嘁”了声,两腿大摊在地上嚣张地夹了下他的腰,坦荡反问:“可不是吗?”
“所以那天的格斗室不会也是你的信息素引发的暴动吧?”
“啊?”郁逞回想起那天的事,神情变得有些漫不经心,“可能吧……”
顾乐游注意到他神色的游离,强硬地掰过他的下巴,指腹凹陷在雄虫的脸颊里,郁逞的眼眸仍旧有些失焦,以往深邃的瞳孔颜色变得浅淡,仿佛跃动的阙值在此刻猛然拉平。
——当时到底发生什么了?
对真相一无所知的茫然失措让他突然变得烦躁不堪。
“你不怕我告发你?”
郁逞的回应是勾住他的袖口。
不怕。因为你是顾家唯一一个正派人,不然也不至于作为继承人沦落到被放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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