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服窸窣地落下来,盖住了死敌的脑袋。他声音嘶哑:“喂……用得着这么……嘶,别咬。”一个两个,都是属狗的吧。

        顾乐游唇齿忙碌间不忘戗他:“你能不能有点受制于人的自觉!”

        是你求我又不是我求你。这个僧多粥少的年代,雄虫天生克雌虫。

        “呼——你——事先说好,再吃要收费了。”郁逞心里不爽,忍不住用力薅了把死对头的头发,下一秒,顾乐游的铁臂报复性地颠了颠他的臀,吮吸的力度增幅。

        这下腰部和胸口都麻酸一片,昨晚由发小搞出来的印子未消又添新痕。

        郁逞胡乱地蹬腿推拒:“哈啊……他雌的……别吸了……啊啊啊啊!!”

        死对头不动如山,反倒不安分地用手搓揉起他结实饱满的臀部,手指挤进他丰盈的股缝,试图压榨出更多的雄虫信息素。

        “……我靠撒开!谁让你他雌的摸雄虫的屁股?”

        这下性器也被敌人好整以暇地掐住了。

        郁逞他这些天来在床上把高知亦折腾得死去活来,强迫自己遗忘发生在监控室、操练室得种种下流情形,甚至连手边卓嘉实的资料也踟蹰不曾浏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