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死人就不一样了,他把自己定格,保持那一副姿态身躯达到了永恒。

        我迷恋那种味道,也迷恋死亡。

        我抱着那盒骨灰盒偷偷出了门,没与许阑道别,他今天忙,还没下班。

        我并不是个正常人,也不奢望许阑用自己的生命和青春拿去治愈我,用岁月疗伤我,我不敢赌他的情,他的爱和耐心。

        我早就没救了。

        像年少时站在陌生的公路上那般。

        我抱着封惜文的骨灰盒,再一次踏上车流马龙的道路,避开人群,不知道走了多远,我瞧见了一个波光粼粼的湖畔。

        我咧着干渴的唇瓣对封惜文笑道“你瞧,这湖好大。”

        “我以前可没见过这样的湖,像海一样……我家那边的湖很小。”

        明明那样小,却禁锢了我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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