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洛家的大小姐兼代家主居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平淡的说出了如此秘闻,还言之凿凿能填补亏空,看来这幽王墓里的宝藏的确非同小可。

        “而我们洛家刚好是此次事件的主事人。”洛怀玉见二人露出震惊的神情,丝毫不以为忤,笑吟吟的说道:“但将功补过也得有一个源头,这些日子就把小公子带到我们洛府,届时上奏会提两句小公子和我家素昕的关系,女皇尤为重视此事,而且有了宝藏中的钱银,你们也无需对库银负责了。”

        隔了一日,柳若欢在家中收拾了一些衣物,蒙上面纱,上了门口洛家派来的马车。

        在出发前的一刻,柳府门口出现了绛莺的身影,绛莺环抱着半身高的琴盒,送到了马车之中。

        刚一见到柳若欢,绛莺眼睛一红,鼻子一酸,差点就哭出声来,委屈巴巴的说道:“少爷,我求过洛家的人,但她们说什么都不愿意让我跟着过去服侍您。”

        “我又不是去享福的,你留在柳府地方熟,做起事来得心应手,也会更好一点。”

        绛莺微微撇嘴,“就是因为这一路危机四伏,我才想让少爷身边多些人手,可谁料到那些伴您长大的奴仆小厮们,听到是洛家的宅院,装病跳水,要死要活的,一个都不肯跟着去。”

        “你也别计较那么多,这洛家少主凶名在外,没人愿意跟着送死也是人之常情。”

        柳若欢说到这里,也面露苦笑,换做自己是那些家丁仆从,恐怕也不愿意趟这趟浑水。

        “呸呸呸,少爷少说这不吉利的话。”绛莺有些愠怒的说道:“吉人自有天相,少爷人好,一定能逢凶化吉,不会出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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