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彦被她的话语打开了思绪,微微摇头,“夏芷珊,是个好孩子……是我柳家对不起夏家,当年我和夫人瞧不上她家从商,总认为士族身上有股书卷气,做什么都要高他人一等。到头来夫人学堂的同窗中无一人愿意出言相救,只有这孩子坚信我们是清白的。”

        “现在一想,夏家这丫头每年过春都冒着他人异样的眼光,亲自提礼上门,连府上家丁都有赠布。我和夫人却为了那可笑的门面,一直不愿让她与若欢相见。”

        他说到这里,面色认真的看向王安荣,低声道:“我倔了一辈子,从没向你低过头,但我们上一辈的恩怨不要放在孩子身上,你有什么想法尽管冲我来就好。”

        “多年未见,你为何总是这般想我。”

        王安荣的声音带有一丝苦涩,她内心觉得自己可笑,本来还精心打扮一番,如今亲眼见到思念多年的人,才发现自己只是一个笑话。

        “罢了,这粥快凉了,我喂你吃。”

        她俯身叠好衣裙,蹲在地上,从食盒中拿出一碗精心熬制的莲子羹,用勺子在里面拌了拌,喂到了柳彦的嘴边。

        “男女授受不亲……”

        王安荣面色冷淡,挑眉说道:“你要是不喝这碗粥,我就真把你夫人和女儿拉出去腰斩了。”

        柳彦无计可施,只能屈服在她的威慑下,小口小口的啄了起来。

        这形态看的王安荣冰山消融,露出了宽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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