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师兄传来的消息来看,边淮之事大概成了他的心魔劫。
如若能勘破,他就能更进一层,若是堪不破……修士终归会有这一遭。”南玉真君的面容虽然有惋惜,但是却很平静。
明盛华却是心绪难平。
但她也知道,她拜师十多年,西陶真君于她而言,亦师亦父,听到西陶真君情况不太好的消息都如此难受。
而边淮更是西陶真君一手抚养长大,寄予厚望的半子,当初在得知边淮真面目时,西陶真君该是如何难受?
大概也是因此,才久久难以接受吧。
等北霜真君和南玉真君两人走后,室内的气氛有些压抑。
“阿闲,你说,师父他会没事的吧?”明盛华有些茫然的问道。
“不知道。”
时闲摸着手中南玉真君和北霜真君送的匣子,心绪也很复杂。
从前的她,有时家,南玉真君、北霜真君和大姐时楼护航,修炼几乎没有丝毫后顾之忧,也从来没有多余的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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