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伏在方润的腿上大哭了起来,还哭的一抽一抽的。
方润很细心的帮他抚着背,面上慈和的笑,像极了一个照顾儿子的老母亲。
安静的站在一旁当壁画的赤蝶和时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阿姐是不是叫兔灵?”冷不丁的,时闲突然问出这一句。
哭的昏天黑地的枳沅自然没听到耳朵里去,他如今正全心全意的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里。
赤蝶啧的一声才想起身上的伤。无心关心枳沅了,直接被痛的哇哇叫。
“这是怎么回事,之前被咬的时候还是好好的,这下怎么又痛又痒了?”
时闲也觉得不对劲,浑身上下痒的要命,尤其是被咬的那几处。
她掀起袖子一看,发现伤口处已经有点泛紫色了。
“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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