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冷,不是时楼那般清冷的面无表情。
时闲是有表情的,嘴角还会偶尔挂着些笑,但是很淡,带着一股不喜外人接近的疏离感。
“你们两姐妹,性子倒是越发的相似了。”
时闲听到这句话,倒是有些怔然。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她的性子像时楼。
时楼是什么样子的,时闲自然知道。
那就是冰山之上的皑皑白雪,高洁不可侵犯。
时闲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嘴角挂着的那抹若有若无的笑,心中却有些茫然。
她知道,很假。
她的情绪,好像已经在日复一日的枯燥修炼中,开始变得越来越难调动了。
“师父,我们下一个训练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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