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则怀硬是被她这反应给怔了怔,反应过来后轻轻拍着她的背,有些哭笑不得,但话语里,眼眸里尽是纵容,“不走,就算你拿刀要砍我,我也不走,而且还要像这样将你紧紧搂着。”
长安破涕而笑,继而撇撇嘴,“你才拿刀,我可没有那么凶。”
“唉……”
沈则怀侧身拥着她,一声轻叹,但又感到好笑,他不该去和她论道理的,可若要真正论个对错,她又何尝都是对的,偏偏,她一掉眼泪,他就受不了。
罢了,这辈子算是栽她手上了。
“叹什么气,我说的不对吗?”
“对,三太太说的都是对的,”沈则怀低头看她,探过身将床边的台灯打开,“叹气是发现自己真的拿你没办法……”
长安往他怀里缩了缩,好一会儿适应了光线才抬起头来看他,一脸认真地说道“其实白天寺庙里的事,我虽早有预感,但也不清楚对方是要对我做什么,也是有了则羽和琥珀的帮忙,才能躲开这一次,不然,我现在就是大牢里被关着了,而且沈家三太太还会背上一个偷盗的罪名。”
沈则怀眉间一蹙,“对方指的是萧家?大嫂也在其中?”
“可不是嘛,”长安不悦地撇撇嘴,“你的大嫂也在其中呢,怎么,还有为她说话啊?”
她那别扭的小情绪,沈则怀后知后觉的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认真地端详着她问道,“你这语气很是吃味,该不会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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