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见沈则怀依旧面不改色,正要为他添加却被他挡住了手腕,“帮老大,实在是不胜酒力,可以了。”
“你这可是千杯不倒的模样,还想在我面前打马虎眼?”
沈则怀轻摇着头笑了笑,“不过是表象,若是真的再喝下去,可是会没力气跟您说说真心话了。”
拿着酒壶的手顿了一下,刀疤也明白他千里迢迢来一次不会只是为了跟自己喝酒聊天,“行,那就晚点再喝,再慢慢聊。”
沈则怀朝他点了点头。
……
冬夜里的风吹在脸上有一种被刮开皮肤般的生疼,沈则怀站山门外,拉了拉脖子间的围脖,风虽寒冽,可也让人清醒了许多。
“三爷,您带来的兄弟可都不行啊,没一下子就全都被干趴下了。”刀疤手里还拿酒壶,一边说一边走了过来。
“那可要让兄弟们手下留情啊,明儿还要赶路呢。”
刀疤爽朗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着,“放心吧,兄弟们有的是分寸……三爷您呢,不至于是出来这里吹风清醒的吧。”
“呵,”沈则怀低头轻笑,踢了踢脚边的石子,“不瞒您说,是想家里边的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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