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唯一能让吴成杰看上两眼的，也就是自己那些所谓的黑料。
原来自己给杨一菲推书，以及被拍到跟司徒文珍以及大小雪出入学校，都能被一些自媒体添油加醋写成沉迷色欲到夜御四女都无法满足的地步。
看来不管是这个世界还是原来的世界，这些小道消息的夸张自嗨程度，从来不会缺少生长的土壤。
摇着头，吴成杰看看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想去上个厕所洗把脸准备准备，不想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看着这个没有名字的号码，吴成杰想也没想直接挂断。
陌生号码立马又拨了进来。
再挂断，再拨。
到了第三次，陌生号码没有再来，而是发了一条短信。
“非常抱歉，我是望城国际音乐的杨先进。”
“吴教授，真不好意思，从姚教授那边拿到你电话，也没事先告诉你一声，真的抱歉。”见识了吴成杰在礼堂两次表现，杨先进的态度早就已经一百八十度改变。
吴成杰也是惯常的套话：“原来是杨主任，是我应该抱歉，三番两次挂了你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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