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晚上十点，飞鹅音乐大楼依旧灯火通明。
从地表最强音这场直播开始，准确应该说是吴成杰上台的时候开始。
石云伟办公室里的骂人声就没停，声音之大就连隔音玻璃都无法完全消除。
外面的人只要仔细去听，依然能清晰听到一句句骂人的话语。
“暴风音乐现在是吴成杰独木撑天，然而这么久了，你们每天都干些什么？都干些什么，啊！说啊，一个个绷着脸不说话，是家里没人了吗？”
“都看看，都睁大眼睛看看，吴成杰刚才发歌才多久？现在已经有了三百多万下载，按照这个速度，明天翻十倍都有可能，而你们的反制措施呢？站在这里一句话不讲，低着头是在给我默哀呢？我特么还没死呢！”
“跟其他公司联手给吴成杰设置阻碍？我没记错的话到目前为止，这事前前后后差不多花了两千多万吧，光是今天跟他对垒的滕飞鹏背后的东岳泛娱，就在我们这里报了大几百万的账。来，来，来来，告诉我，这特么就是你们最近的工作成果？你们是猪吗？哦，不对，你们比猪都不如！公司养头猪过年还能团建杀了吃，你们呢？”
“我不要厚厚的资料计划，不要吹上天的未来展望，只要把吴成杰给拉下去，只要结果，只要结果懂吗？”
资本家的谩骂向来极其刺耳，不过面对厚厚的酬劳弯腰，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毕竟月薪三千，老板是我儿！月薪一万，老板脑子虽然有问题，不过人挺好！月薪三万，老板能有错？即便有错，都是我错。
至于月薪十万或者以上，外面的空气已经让我窒息，只有办公室的甲醛才能拯救我脆弱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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