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林峰笔锋一勾又写完一个字,这才抬起头来:“那是肯定,也不看看咱们谁跟吴教授关系亲近。对了,说到吴教授,你不是说他昨儿要发新作嘛?快说叨说叨,我可在推文上等一上午都没等到。”

        白了自己这位老师一样,彭晓看了看手机:“吴教授发不发取决昨儿新歌的数据,要是数据不好,他才不会发嘞!”

        “数据?那赶紧啊,你发动一下同学们赶紧去刷,实在不行我去找管机房的领导。对了,你们年轻人听歌都在哪儿?赶紧给我弄一个,我也去支持一下吴教授”

        谢林峰说着放下毛笔,让徒弟给他鼓捣起手机……

        京城中戏家属宿舍楼里。

        张援朝刚刚跟陈晓波通完电话,随即来到书桌前看女儿天赐一早上临摹的书法。

        书桌上还有一台平板电脑,正在播放着吴成杰上次在北大讲课的视频。

        不过这段视频经过剪辑,只有吴成杰在写字时一笔一划的神态。

        “吴成杰那副狂草当真是为书法一道再开一峰,可惜那副原本老谢怎么都不肯外借。”

        天赐放下手中羊毫毛笔,抿嘴说道:“如果能近距离看到原稿,相信我还能临摹的更好,不过谢伯伯不肯借也是人之常情,大不了下次咱们去他家里看看呗!”

        “再看看吧,实在不行我把鸿飞大师那副积水图拿去跟老谢换。”张援朝说着看了一眼挂在墙上,装裱好的画。

        这副画百多年前人们下山打水的图,可是一百年前就被公认为开创现代现实主义画派的开山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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