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点了点头,说“这是自然,大人这边也需更加小心些才是,毕竟那玄大老虎就趴伏在大人身旁呢。”
徐邵樊很是不屑地哼了一声,说“什么大老虎,不过是死到临头的可怜虫罢了。”
听到此处寻卿已然心中大骇,险些露出一丝沉重的呼吸,她忙稳下心神来,又仔细去看。
黑衣人听到徐邵樊的话愉悦地笑了一声,随后两人各自拿出一样东西,徐邵樊拿出来的是一方玉章,寻卿看不大清,但想必是代表着他的身份的贵重之物。
而黑衣人拿出来的是一块铁制的令牌,寻卿一惊,连忙将灵力灌输到双眼,又定睛去看。
果然,这块令牌与她在草原上收到的那一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上面的辽文有着些许的差异,不通辽文之人很难看出其中的不同,看来这就是辽族人象征身份的物件。
一转眼两人已经将对方的信物收下,也不再多言,互相告辞了。
等到黑衣人走后,徐邵樊将那块铁令牌小心翼翼地揣进怀中,然后离开了屋内。
寻卿连忙想跟上他,然而他却径直要出府去了,再跟上难免会曝露,于是寻卿也只好作罢。
她回过头来思量着刚刚听到的消息,徐邵樊暗中勾结辽族人,意图之中涉及到了永州城与玄时令的安危。
寻卿怎么想都觉得应该将此事告知玄时令,好叫他有所准备,不过她空口无凭,又怎么叫别人相信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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