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若是辽族军队拿下永州后,便按照约定不再进攻,甚至是假意进攻青州再装作退败,有永州失守在前,无论怎么算徐邵樊都是功劳一桩。
而玄时令的下场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就算没有战死沙场,他手里的军权也会再次被夺去。
这之后,徐邵樊这个守住了青州的大功臣,极有可能就会接受玄时令的军权。
之前玄时令就是被从欧阳怡南境调过来到北境的,他手底下的军队对他也谈不上多死心塌地,就算换了一个头领,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寻卿心情有些沉重地将信纸递给季辛,让他看信上的内容。
季辛略带疑惑地将信纸接过来,看了两眼后,他面上的神色一下子凝重了起来。
“这是镇国公徐邵樊?你怀疑他有问题?”
寻卿点了点头,随后将她是如何一路从玉阳关追查到永州,以及这些日子以来她的发现都告诉了季辛。
对她来说,季辛是她如今最重要的人,她自然不会对他怀疑和刻意隐瞒些什么。
只是这一番话讲下来实在有些长,最后说完寻卿都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了,她对季辛问道“你这儿有茶水吗?”
季辛正在沉思着些什么,闻言也是一愣,然后对寻卿说“你且稍等片刻。”
说完他驱动轮椅到屋内的桌前,拿起已经放凉了的茶壶,用手搭在上面,片刻后又拿起了旁边的一个茶杯,倒出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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