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
“什么意思?”
“至少,要包扎一下才可以。”
大友觉得也对,而且,这个女人如此的执拗,那就去包扎一下吧。
于是乎,在一个房间里,村山夫人一边包扎着大友受伤的手,一边双目含春的看着他。
大友跟村山夫人四目相交,然后……夫人略羞涩的转过了头去。
大友只是一笑,然后十分强硬的把村山夫人的头给掰了过来。
接着,直接狠狠的吻了上去。
再接着,他的手来到了夫人的领口。
再再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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