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宽是非常重视这个问题的,但是他直到上任五六年之后,也一直没有解决这个问题,那些老兵们都像商量好的一样躲避政府,不谙世事。
严宽用敬佩的眼神看着他:“他们一直躲着政府,津贴,补助……什么也不要,可是你却像会魔法一样,让他们出山。”
张书林做到了政府也无能为力的事情,召回这些躲藏在深山当中的老兵,这个年轻人就好像有一种魔力一样,说服这些老兵,让他们重新出来,严宽也深深得被这种潜质所吸引。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躲着善意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了。”
严宽来了兴趣:“哦……年轻人说说看。”
张书林告诉严宽,这些老兵躲着的真正原因,一直躲避,淡出生活,他们的身上是满满的负罪感,他们的战友倒在血泊中,而他们却“无耻”地活了下来,他们拿什么去面对人们,而且他们的手头沾满了鲜血,明天都要被噩梦搅扰,所以这些老兵现在最需要的是与人接触以及治疗!
严宽不解:“治疗,身体治疗……体验?”
张书林向他解释道:“不单单是身体治疗,还要心理治疗!”
“心理治疗……对……张书林先生你说的对!”
严宽这才注意到这个心理辅导的问题,这个问题要比给他们津贴,提供住所要大的多,他们长时间独居,见不到除他们自己的任何一个人,他说得一点也不错的确应该要心理辅导一下,这个年轻人太细心了,总是注意到别人注意不到的地方,难怪马桦输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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