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
“铃铃铃铃铃铃”
“谁啊？”张书林走到手机前，点亮手机屏幕一看，是林含心。
“喂？”
张书林接通电话。
“我们今天一起吃饭，你没忘吧？张书林先生。”
“没忘啊？林大记者你打我电话专门来问我这个？”
“你报我听一遍。”
“五点半，金门大饭店，不要穿我现在穿在身上的这件衣服。”张书林一字不差地背出来。
“嗯，再见。”
“再见。你真的不想说点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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