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惊愕:“什么?”
客氏换上一副娇媚的样子,说道:“今儿我在乾清宫,去拉小皇帝的手,他竟破天荒的甩开了我。”
“口气平淡的让人心寒,你知道小皇帝今天称呼我什么吗?客氏,坐上皇位,竟连客奶都不叫了!”
魏忠贤闻言愣了愣,琢磨一会儿,又捡了几颗花生米送进嘴里,勾兑一口小酒。
然后他吧唧了几下嘴,站起来慢吞吞的开始漱口。
客氏望着他道:“忘八,你是聋了还是哑了?怎么不理我……”
魏忠贤取了巾帕净面,闻言才是冷冷地瞥她一眼,说道:“你在后宫这么些年,权柄也握够了。”
“陛下已经继位,先帝灵柩已经发引,中宫虽然还未册立,李实却也已经在江南遴选秀女入京了。”
“按理说,你一个保姆,顶多算个乳母,确实没有理由再留在宫里。”
客氏早知道这些道理,可皇宫这种地方的权柄,哪能是说放弃就放弃的,他语塞半晌,跌落在地上,喃喃道:
“你这司礼监秉笔白干了…就真不打算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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