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杨帅的部队不同于其它官兵,肯定会给大家一个说法的,不要闹了,万一真的有难言之隐呢!”

        也有人很是不服,阴阳怪气。

        “扯淡!”

        “我都饿了三天了,水米未进,要是再没有银钱进账,早晚都是要饿死!”

        “就是,我才不管什么蹊跷不蹊跷的,我要的是养家糊口!”

        “呜呜呜,我只想活着,我只想活着,我快饿死了!”

        百总一面拖延着,一面也示意围墙上的鸟铳队暗自做好准备,让部下的官兵保持警戒,随时应付民变。

        说实在的,这些官军大部分也都是山东人,都知道这个年头穷苦人活下去有多难,面对父老乡亲,没有几个人真的想动手。

        可到时候这些人一旦闹起来,镇压的军令肯定要传下来,那个时候自己该怎么办?

        一面是军令如山的朝廷法度,一面是快要饿死而造反的百姓,难啊!

        就在形势快要收束不住,人群越聚越多,已经达到数千人蠢蠢欲动的时候,里头传出了马蹄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