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刑罚,还只是东厂众多刑罚中最简单的一种。

        更多在东厂大牢对人犯施展的刑罚,可谓是番子们使劲了浑身解数的成果,常人见了,被吓成精神失常的也有。

        往日这种刑罚边儿上,要聚拢不少围观的吃瓜群众,可是今日,他们全奔中城区的棋牌街去了。

        今日,要在那里斩首一个建奴细作。

        尼呼图顶着太阳的暴晒,脸上全然都是不屑,不断用女真语大声叫喊:“你们的王恭厂不是我炸的!”

        “我是进去探查情报了,可是我没放火,女真勇士不会说谎!”

        他的这些话,周围各色人等几乎没有人能听得懂,就算有能听懂的,也不会在意,只当是这建奴临终的狡辩罢了。

        “听说刑部的人今日上了二百五十斤的重枷,分明是要把这鞑子给活活压死…”

        “这样的刑具,怕也只能出自于东厂了。”

        “是啊,真是让人看见了就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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