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数据都告诉自己,自己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人,和别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从医院出来已是下午一点多,费南斯开车直奔那栋别墅。

        深棕sE大门上贴着白sE对联和封条,大门紧锁。

        费南斯往村里走了走,看到一个老太太,忙拉住她。

        老太太自称是况凌琳的表姑NN,说人已被火化,葬在南区城郊陵园。

        火化了?千辛万苦拉回来,居然最终不是土葬?那为什么不在当地火化?

        费南斯谢过老太太,开车直奔城郊陵园。

        等到了门口,费南斯才意识到刚刚没有问清况凌琳到底在哪个位置。

        满山皆是墓碑,数不清到底有多少个。

        费南斯叹了口气,做这行这么久了,居然还是第一次来陵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