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站在台阶之上,依旧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费南斯往台阶上走了几步,和他平视。
“对啊,我是跟着你。要不是你妈三番两次托梦给我,我吃饱了撑的来找你啊?”
周淮冷笑了一声,说:“说谎话之前,都不想着怎么圆回去吗?”
费南斯问:“什么意思?”
周淮看她,脖颈纤细,红sE掐痕像被烫过一样。
“她托梦给你?笑话!要是托梦也是托梦给我,给你一个不相g的外人g什么!”
此刻,如果手边有颗手榴弹,费南斯相信自己会毫不犹豫地扔向他。
周淮问:“她托了什么梦?”
费南斯说:“想知道?”
周淮没吭声。
费南斯说:“你妈很牵挂你哥,想知道你哥为什么不回去看她,为什么连丧礼也不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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