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没吭声,收了吹风机,走到床另外一侧,躺下了。
费南斯哼了一声,掀开被子,也躺下了。
周淮伸手关了灯,费南斯翻了个身,盯着他看。
屋里很黑,看不见他脸,只听到两个不同频率的心跳声。
突然,周淮笑了一声,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费南斯说:“记得。”
“你和我说你们年轻人不懂。”
这是他第二次说起这句话,费南斯问:“这话到底怎么了?”
半晌,没听到回答,费南斯伸手推他。
周淮转了个身,面对着她,说:“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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