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粘着模糊的血r0U,撕开的瞬间,钻心的痛传来,费南斯嗷了一声,说:“能不能轻点啊?”
周淮皱紧了眉头。
伤口很深,细密的针线环着腕上一圈。虽已经开始愈合,但撕扯到的地方隐隐渗血。
“怎么弄的?”
费南斯看一眼伤口,不禁踹了周淮一脚。
“要不是你,早就长好了。”
周淮笑了,说:“吃饱了,有力气了啊。”
费南斯哼了一声。
周淮将袋子里的东西都倒在床上,胶带、棉签、碘伏、纱布,还有一盒止疼药和一盒消炎药。
费南斯眼圈红了,咬着下唇说:“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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