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秘密的约定
属于我属于你
嫁衣是红色
毒药是白色
但愿你抚摩的女人流血不停
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错
但愿你抚摩的女人正在腐烂……”
一段诡异的音乐从房间里传了出来,紧闭双眼的白烨蹙眉抿嘴。
哼哼唧唧、呢呢喃喃的音乐渐渐结束,他脑海里的余音仍在吟绕。
忽然,白烨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大口呼吸的样子仿佛刚刚从水中爬上了岸。
压抑还是压抑,深呼吸并没有改变他心中的压抑,他跌跌撞撞的跑向阳台,继续对着窗外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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